我的泪,似梅雨季的雨,下不完,流不完,永不停歇,就这样溺毙万物,就这样腐蚀着皮肤,墨再多,也道不尽怨,纸再厚,也盛不尽愁,东方人的语言是那样含蓄,却偏偏长了一张漏风的嘴,开囗如同冷箭般刺入骨髓,耐心等待着哀怨降临,等待着绽放腐烂的花朵,题材永远无法承担青少年的愁,即使写了也道不明,上不了台面,是我过于羸弱了,不能以肉体为代价吞噬无尽苦楚,上帝啊, 请收回我感受伤痛的能力吧,毕竟我的愁怨早已病入骨髓,只有把根除去,才能迎来独属于我的加冕,也许是我过于自大,无论怎样都没有资格,所以人活着的意义是什么,既然结局注定随波逐流, 那为何要把生机勃勃的脊柱,强行灌进我的身躯, 我甘愿永远活在雨夜之中,上帝啊,请毫不犹豫将苦痛涌上我的身躯吧,这样我就可以毫不犹豫的像他人那样,将自己的肮脏情绪强行刺入“友人”的肌肤,最终,我还是反悔了,可眼角的泪水还在批斗我的刻薄,她说,这是我的果是我应得的,为何我承担了所有,却还能被一纸控诉,雨还在下,下不尽我的哀怨,墨还在流,叙不尽我的愁怨,纸还是在听,唯独担不起我的苦痛,泪又流了,就连这无垠的海,也吞噬不了我的恨,天上雨,我的泪, 陆上水,我的愁。